第79章 安容识破诡计启程追妻
作者:admin      更新:2022-08-25 13:16      字数:4991
    咚咚咚.……

    不消片刻,房门被敲响,听声音分外急促。


    云临急忙盖上被子,看向拓跋羽给了个眼神,继而阖眼假寐。


    拓跋羽会意悄然开启门扉,外头果真站着安容,这人一脸焦急不断朝里张望,雪白的尾巴烦躁的扫来扫去。


    瞧见公狐狸,他有些惧怕但更多的却是厌烦,小声说着:“公子睡了,若有事明日再来。”


    说罢便要关门却被安容制止,他忽视拓跋羽直接对云临喊道:“仙尊!段惊鸿在何处?”


    云临眉头紧蹙缓缓睁眼,看向安容神情不悦,好似真的被吵醒了一般。


    他反问道:“不在房里吗?”


    安容端详他神情,眸间满是审视,半晌才道:“不在,您何时回来的?”


    拓跋羽借机说道:“仙尊很早便回来了,安公子可去后山寻,段仙君许是泡温泉去了。”


    安容眸间一亮,顾不得说话,匆忙跑向后山的方向.……

    见人已走远,拓跋羽关好门扉,继而坐在窗边,乖巧的没有一丝询问。


    他本就寄人篱下,云临说什么便是什么,即便段惊鸿真的丢了,也与他无关。


    “拓跋公子,你过来。”


    忽闻一声轻语,拓跋羽缓缓回眸,神情疑惑的看向云临。


    察觉外头无声响,云临小声道:“你过来打我一拳,冲肚子打。”


    拓跋羽一愣,连连摆手道:“不可!万万不可!我怎能打您呢?”


    云临为恩人,他不敢也不能更不愿。


    见他不配合,云临他叹了口气,骤然起身又道:“无事,我会用灵力护住胎儿,你能打出血更好。”


    他自己下不去手,只能让拓跋羽来,只要他出事安容绝不会置之不理。


    怎奈闻此言,拓跋羽吓坏了,刚欲逃出房间,云临又道:“我不会怪罪你,这事你知我知。”


    可这话一出,腕间的青玄也不干了,对着云临也嘶嘶哈气。


    他知云临想拖住安容,但这法子他不认同,师尊的偏爱太过明显,心内愈发嫉妒段惊鸿。


    云临无视小蛇的威胁,恐它伤了拓跋羽,还不忘捏扁蛇嘴。


    青玄奋力挣扎几下,奈何现在这模样力气小的可怜,只得委屈巴巴的望向云临。


    再度被无视,云临催促道:“快点!一会儿安容就回来了!”


    见他执意如此,拓跋羽也没了办法,战战兢兢地移到榻旁,再次确认道:“真的让我打您?”


    云临点头,掀开锦被漏出孕肚,安抚道:“用力一点,我不怕疼。”


    话音刚落,拓跋羽心一横,一拳打在云临的小腹上。


    “呃……”


    云临一声闷哼,吓的他连连后退,颤声道:“公子,您.……您没事.……”


    “继续!”话被云临打断,他咬牙继续催促,这点疼还受得住。


    拓跋羽狠下心又用力给了几拳,直打的云临额间冒汗,因剧痛浑身发抖。


    “够……够了……”


    听到指示拓跋羽急忙停手,弯腰扶住云临,焦急问道:“可是太狠了?”


    云临摇了摇头,忽然察觉身下湿润,还隐隐嗅到血腥.……

    虚弱一笑,哑声道:“你去寻安容,就说我又摔倒了,快去!”


    拓跋羽不敢耽误,匆忙跑出卧房,谁知门扉一开安容正朝这边赶来。


    未等他开口,拓跋羽焦急道:“公子摔跤了!疼的浑身冒汗!”


    安容眸间一震,瞬间加快脚步,入内便见云临半卧在床榻上,周遭血气渐渐扩散。


    听到脚步,云临缓缓睁眼,颤声问道:“可……可有寻到……惊鸿?”


    做戏做全套,能拖一时算一时,段惊鸿也能跑远些。


    见云临陷入危险,安容不敢说段惊鸿丢了,只得安抚:“寻到了,他回房睡了。”


    云临唇瓣微扬,忍痛说着:“那便好,又要劳烦安公子了。”


    安容左右为难又不敢说实话,仅凭着人命关天,先去探查云临的情况。


    俯身诊脉,半晌才道:“幸好摔的不重,吃些药休息吧。”


    这孩子多灾多难,云临也跟着遭罪,生产当日定然万分凶险。


    椒樘思及此处,安容掏出一瓶丹药,嘱咐道:“先吃安胎药,以后还需注意食量,若蛇蛋长的大您不好生。”


    说罢,轻轻扶起云临,喂他吃下安胎药,又将人放下盖好被子。


    随着丹药入喉,腹间剧痛渐缓,可云临依旧一副虚弱模样。


    他扯住安容的袖子,用气音说着:“安公子……我还是疼……”


    这话一出,安容想走都不敢,只得坐在一旁,继续安抚:“您闭眼休息,睡着就不疼了。”


    云临听话照办,谁知没过一会儿又颤声道:“我好疼……”


    知他彻底睡不着了,安容急出了一身汗,认命般的道:“有我在这会没事的。”


    只要云临还疼,他就不能擅自离开,只期盼段惊鸿是心绪不佳,山下逛逛就回来了。


    “是我不好,我没看住公子,让他摔倒了……”


    忽闻几声哽咽,安容回身看去,拓跋羽正站在一旁轻轻抹泪,蹙着眉似在忍痛。


    对云临动手他心生愧疚,可面上血痕一沾水便专心的疼。


    见他这般凄惨,安容低声道:“这事不怪你,但往后需注意些,仙尊身子越重越离不开人。”


    拓跋羽点了点头,强行止住眼泪,眼角瞥向安容神情戒备。


    他害怕安容,这人瞧着瘦可浑身都是力气,那几拳险些打死他。


    下意识退了几步,对云临说着:“公子,对不住了。”


    虽不知他为何道歉,但安容心不在此,忽然起身郑重行了一礼。


    沉声道:“之前是我不对,若你气不过打回来便好,我绝不还手。”


    拓跋羽背脊一僵,再度朝后退去,颤声说着:“不……不必了!我.……我去后山洗衣裳!”


    权当吃亏是福,反正他一直命大。


    话音刚落,手忙脚乱的收拾云临的衣裳,看都未看安容一眼,逃一般的跑了……

    门扉一关,房内陷入沉默,系统忽然开口:“像被踩了尾巴一样。”


    见云临不接话,系统又道:“他不敢打安容却敢打您,也不知是胆大还是胆小?”


    提及拓跋羽,系统满是鄙夷,云临无奈道:“他打我是帮忙,不然也不敢动手。”


    系统哦了一声,也懒得再提拓跋羽,它问道:“您说段惊鸿去哪了?”


    云临想了想:“应是住进客栈了,我不让他赶夜路,他会听话的。”


    系统刚要接话,忽闻安容道:“仙尊,您还疼吗?”


    若不疼了他就要去找段惊鸿,但这话他不敢说。


    怎奈云临知他心思,忽然捂住小腹,委屈的说着:“还疼.……一直疼……疼死了.……”


    其实不疼了,安容的药很有效,现在出去跑几圈都成。


    安容轻声叹气,柔声安抚道:“睡吧,我一直在这。”


    云临应了句却未阖眼,他真的困了但需要给段惊鸿拖延时间,只得强忍困意。


    斜睨安容一眼,状似无意询问:“惊鸿接受了?”


    安容有苦难言,只得点头道:“还需您挑个日子,我们好办婚事。”


    云临暗中偷笑,低声问道:“你心内可有他?若是奉子成婚趁早打住。”


    他徒弟哪都好,若安容并非真心,他也不会同意。


    闻此言,安容沉默许久,半晌才道:“有他。”


    就这两个字,他却说的很艰难,也不知是否与云临有关?


    安容想不清楚,毕竟他一直以为自己倾慕眼前之人,而非那个狗道士。


    观他神情低落,云临不悦道:“这般勉强?惊鸿哪不好?若你嫌他脾气倔,我说说他。”


    安容摇了摇头,面上忧心忡忡,低声说着:“我不勉强,我也不嫌他,我怕他嫌我。”


    云临弯起嘴角,打趣道:“他确实嫌弃你,许是嫌你年纪大。”


    妖族和人族对不能同论,但安容的确比段惊鸿活的久,他徒弟尚未而立。


    闻这语气,安容忽然垂眸道:“您不疼了?”


    云临一愣,刚欲去捂肚子,忽闻安容又道:“我这药效果极佳,您却始终不见好,真是古怪?”


    云临脉象平稳却一直说疼,他最开始没有怀疑。


    可刚刚他们有说有笑,云临见他问起又急忙去捂肚子,这动作太过明显。


    仙尊许是装的。


    思及此处,安容环顾周围,忽然问道:“段惊鸿藏在此处?”


    云临眸间一慌,沉声说着:“他不是睡了吗?怎会在我这?”


    安容未接话,忽然垂眸端详,云临神情虽坦荡,可他总觉有些不对,好似在隐瞒什么。


    二人对视半晌,他试探道:“后山没寻到,我也不知他去哪了。”


    云临假意惊慌,焦急说着:“那还不找!万一出事怎么办?”


    见他这般,安容一时分不清真假,顺势道:“您一直说疼,我不敢走。”


    云临迫于无奈,只得道:“我不疼了,你快去吧。”


    安容他是留不住了,只盼段惊鸿藏好一点.……